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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资讯:2010文坛现象解析

近期,一家周刊刊登长篇文化采访报道《安妮宝贝们的江湖》。“安妮宝贝们”所指何人?即当下那些以畅销书写作闻名文坛,拥有广泛的“粉丝”读者群体,并且在图书出版市场上具有品牌号召力,在人格模式上已经带有了“明星”特质的文学偶像,如郭敬明、韩寒、张悦然、安妮宝贝等。其“江湖”又何指?纯文学杂志颓唐之后,这些70后、80后的当红畅销书作家、文学偶像,纷纷招兵买马,摇身一变成为主编,进入文学期刊的方阵,他们以或激愤,或暧昧,或温情脉脉,或贫嘴耍宝的文学风格,在文学市场上呼风唤雨,创造着文学财富。

摘要: 2010年的文坛,除了各类创作持续活跃,各类作品纷至沓来以外,还发生了一些文学争论、文学官司等相关事件,整体上显得波诡云谲,乱花迷眼。但如此杂沓而丰繁的事象之中,有的如过眼烟云,难以给人留下什么印象,有的 ... 2010年的文坛,除了各类创作持续活跃,各类作品纷至沓来以外,还发生了一些文学争论、文学官司等相关事件,整体上显得波诡云谲,乱花迷眼。但如此杂沓而丰繁的事象之中,有的如过眼烟云,难以给人留下什么印象,有的却让人难忘,甚至特别看重。因为如许现象,本身有内容,背后有深意。这样的带有相当意味与意义的现象,在传统文学板块里,以作家史铁生逝世引发的广泛反响最为引人;在新兴文学板块,则以青春文学作家主办的杂志最为惹眼。这样两个既不相同又不相干的事件,事实上都各具自己的标志性的意义。 在当代作家之中,史铁生不是最为有名的,也不是最为畅销的,但他以其内敛式语言传扬着真挚而达观的人生理念,用他的哲理化的感悟释放着真切而浓郁的人间温情,与读者最为贴心,与大地最为亲近。他在2010年12月31日因突发脑溢血不幸去世,消息传出,文坛内外为之震惊和哀痛。 史铁生逝世引发的广泛而巨大的反响,使文学界深为震动,使文学人至为感动。这震动在于:在当下越来越偏于娱乐、流行消闲的文化背景之下,一个严肃文学作家依然得到人们的真切喜爱与真情怀念,说明严肃文学并非缺少受众,并非没有市场,而是作家是否切近人们的需要,走进人们的内心。许多健全文学人没有做到的事情,史铁生以他的残疾身躯实实在在地做到了。这感动在于:当一个作家心里装着读者,写出对读者有用、对世道人心有益的作品时,那他一定不会被人们疏远和淡忘,他就一定会在人们心里占据一个应有的位置,得到同样真挚、同样贴心的热烈回报。著名作家刘庆邦事后就很有感慨地说,史铁生生前生后都是一面镜子,他让我们看到文学与生活的关系是多么重要,作家与读者的关系是多么重要;他也让人看到文学力量的巨大影响,作家写作的崇高意义,这使我们重新认知了文学的要义,深刻反省了自我的状态,今后的写作更有方向,也更有信心。相信刘庆邦的一席感言,不只是他个人的一番感悟,在很大程度上也代表了广大作家由史铁生逝世触发的感慨与心声。 青春文学作家办杂志现象,起于青春文学作家郭敬明。2004年6月,郭敬明就成立了“岛工作室”。2006年底,郭敬明又开始运作《最小说》,并在试刊两期后于2007年1月正式上市。《最小说》在《岛》原有的基础上,融入青春系列杂志的品位和风格,这使它既是一本有一定的可读性与文学性的小说读物,又是轻松娱乐、富有亲和力的休闲杂志,内容和风格更贴近学生阅读群体。2009年,《最小说》全新改版,每月两本,一本上半月刊《最小说》,一本下半月刊《最漫画》。2010年又增加一本下半月刊《最映刻》。 在郭敬明之外,青春文学作家办杂志陆续登场的还有许多,其中以张悦然、饶雪漫两人主编的杂志类图书饶有特点和较有影响。张悦然主编的《鲤》,是连续性的主题书,与《岛》不同,它是每期选定一个主题,然后根据这个主题摘录一些文章,还收录了一些原创性文章。《鲤》书系第一辑《鲤·孤独》,以“孤独”为主题,以当下青年最关注的日本流行文学里的强烈孤独感为引子,展现和挖掘了女性“孤独”这一心理状态的不同侧面。第一辑于2008年6月发售之后,又先后不定期地编辑和出版了《鲤·嫉妒》《鲤·谎言》《鲤·暖昧》《鲤·最好的时光》《鲤·因爱之名》《鲤·逃避》《鲤·上瘾》《鲤·荷尔蒙》等,约10种。这种又像是作品合集,又像是杂志的主题书,既跨越了传统书籍的樊篱,又超越了一般文学杂志的框范,每本均围绕着同一个主题展开。在内容安排上,以文学性很强的作品为主导,题材上以观照当下青年女性的生活状态和内心世界为主。就《鲤》已出版的各辑来看,它的文学性与思想性兼顾的思路,青春性与女性化杂糅的个性,显然带有同仁刊物的一定特征。饶雪漫此前主编有《漫女生》,2009年更名为《最女生》出版,而《最女生》除了由她担任主编,还签了10位年轻作者,提出要打造《最女生》作者群,推出写作新人,形成稳定的写作群体。为了与郭敬明主编的《最小说》相区别,《最女生》的主要读者定位为16岁至20岁的女性,目前的出版数量大约为每期20万册。随着杂志的出版,《最女生》青春书系《小宇宙》《遇见双子心少年》《不消失的恋人》等也相继推出。 2010年12月28日,长江文艺出版社推出了分别由著名青春文学女作家笛安和落落主编的文学杂志《文艺风赏》与《文艺风象》的创刊号《文艺风》合刊。《文艺风赏》第一期,以“爱刑海”为命题,突出“新审美观”,强调人文关怀,用文学的方式关注社会热点,承担话题性及边缘题材。该期组编了国内中青年两代顶尖作家精品,从作者到作品,都不局限于青春文学题材和青春文学作家群体。《文艺风象》被称为国内第一本以“治愈”、“温暖”为内核的视觉文艺杂志,以写作与日常生活的深度结合,用图片、绘本以及文字等给读者带来前所少有的立体式阅读美感。 青春文学作家办杂志,既有着值得关注的文学的内因,又有着值得探究的文化的外因,可视为文学与文坛持续变异的一种先兆性的标志。这可以从两个方面来作具体观察。其一,几位创办杂志的青春文学作家,都是多年从事青春文学创作,并以其连续性的代表作,在青少年读者中产生极大的影响,拥有了相对稳定又比较庞大的读者群,也即“粉丝”。在他们个人成为明星式的偶像作家之后,他们需要巩固自己的已有地位,延伸自己的文学效应,而利用自己的声望与影响,主办文学杂志,以此为“品牌”,也以此为“纽带”,进而延展创作成果,联络作者队伍,服务“粉丝”群体,辐射阅读市场,就成为他们在谋求新发展中的必要的抓手与最好的选择。其二,从文学全局来说,已有的传统型文学杂志,在服务原有的文学读者的同时,也希望和需要吸引新的文学读者,以扩大和延展自己的影响。而青春文学杂志的兴起与发展,因为吸引走了相当一部分青少年读者,对于传统型文学杂志的可能读者,事实上在“上游”做了一部分“截流”,对传统型文学杂志发展新读者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从长远来看,这些青春文学杂志,以它们的方式,引动了青少年作者与读者进入文学,并促其成长,又在整体文学格局上,起到了培养文学新人、扩大阅读群体的独特作用,这对于传统型文学杂志与传统文坛来说,看似有弊,实则有利。

试看今日文学杂志之林,郭敬明的《最小说》早已成为畅销品牌,韩寒的《独唱团》据说曾销量过百万册,张悦然的《鲤》拥有众多的年轻“粉丝”,而安妮宝贝的《大方》甫一露面,就登上了畅销书榜顶端……对这些畅销书作家、文学偶像纷纷投身文学期刊,有文化媒介称:“文学偶像正在取代传统作家,中国文学杂志开始重新洗牌。”对于这一现象,一些文化评论常常认为,人们在说到这些青年作家和他们的文学作品的时候,是不谈作家,只论偶像;“读者”已经过时,“粉丝”躬逢其盛。“安妮宝贝们”的文学江湖,像一个热闹的自由市场……这是更多地看到了他们文化人格、文学作品和文学影响时尚化、消费化、市场化和商业化的特征。的确,这是这些青年作家或说文学偶像,与传统作家、传统文学区别比较大的方面,也因此,这些文学偶像鲜明的个性、独特的文学理念、特立独行的人格,在文化界经常引起争议。

其实,有争议未必是坏事。现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作家、评论家、读者不仅对他们创办的这些文学杂志持理性、宽容的态度,而且把这些青年作家看作是当下文坛的重要生力军,把他们的文学行为看作重要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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